马德里竞技的老球迷或许还记得，2014年那个躁动的五月。奥古斯托·费尔南德斯坐在里斯本酒店房间里，盯着床头柜上那张烫手的DVD发呆。主帅西蒙尼临走时拍了拍他的肩膀："好好研究这个克罗地亚人。"

　　"说实话，我当时差点笑出声。"如今退役的阿根廷中场谈起这事仍带着特有的倔劲。那年他接连在淘汰赛锁死哈维、限制阿隆索，俨然成为床单军团最可靠的屏障。"欧冠四强战结束后，全队都在研究皇马战术板。迭戈（西蒙尼）却单独塞给我一盘莫德里奇的集锦。"

　　指尖摩挲着光盘塑料封套，奥古斯托心里明镜似的。过去三年西甲交锋里，他早就把魔笛的步频、触球习惯甚至呼吸节奏都刻进了肌肉记忆。"这种天才就像里约热内卢的蝴蝶，你永远猜不透下一次振翅的轨迹。"他边说边用手指在空中画着飘忽的曲线，"伊涅斯塔的油炸丸子至少还有固定配方，但莫德里奇？他连假动作都是即兴创作。"

　　决赛夜终场哨响时，这位硬汉望着庆祝的白色浪潮，突然想起那张原封不动的DVD。后来更衣室里有人问起，他咧嘴一笑："要是录像带能防住金球先生，足球学校该改称电影院了。"